《阿凡达2》预售4天票房破亿!上映之际,先好好了解下导演卡神

2022-12-14


导演詹姆斯•卡梅隆足可以证明质量可以战胜数量!尽管他比较低产量,但是几乎没有导演可以像卡梅隆那样为现代电影技术的贡献更多,《泰坦尼克号》、《终结者1》、《终结者2》、《异形》、《深渊》、《阿凡达》....


卡梅隆是一个幻想家,他喜欢延伸媒介想象的边界,清楚描绘他源源不断的欲望,同时改变我们看电影的习惯。卡梅隆在加拿大长大,他从小被太空和奇幻故事包围着,之后全家搬去南加州,使他更加接近召唤他的地方。在罗杰•科尔曼(Roger Corman)的新世界电影公司(New World Pictures)为电影搭建宇宙飞船的模型之后,他很快处理第二拍摄团队事务,并执导《食人鱼2:繁殖》(Piranha II: The Spawning)。之后他写了关于一个穿越时空的半机器人的故事,命名为《终结者》,他也同时执导此片。在过去几年里,为了超凡脱俗的《阿凡达》卡梅隆一直在研究3D数字电影制作技术,他喜欢称它为“立体电影”(stereo)。

翻译:张宇婷   如需转载,请标注来源影视工业网 原文地址:


不久前,斯皮尔伯格在《夺宝奇兵》的媒体发布会上谈论到特效,并说道“我相信实践的魔力,不相信数字的魔力。”您怎么看?


卡梅隆:史蒂芬是大师。他是我们共同效仿的老师,他总是不断地重建他自己,所以我们可以不断地向他学习。但是我在一些方面和他有不同的看法。他仍然用KEM剪辑,这种看起来像头倔强的驴子的剪辑台显然是他的安全区域,在这里可以体现他如何连接素材。但是对于我来说,拍摄电影的技术在进步,我想处于浪尖口。我想引领这股浪潮。我不想让这股浪潮冲刷我,我不想看着在我后方的其他人骑着这股浪潮冲向海岸。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另一方面,能够最大程度平衡技术性制作的行动是不让科技在文体上侵占和干预叙事,以及电影的核心和灵魂。我可以说,我肯定没有在《深渊》中处理好这个问题,但是我在《泰坦尼克号》中处理好了。


影响您这么做的是《2001:太空漫游》,但是您是否能回忆曾经第一部影响您的影片呢?


卡梅隆: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些迪士尼的影片。但是第一部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并且在几个星期后都无法忘怀的电影是《杰逊王子战群妖》(Jason and the Argonauts)。我清晰地记得我的祖父带着我去安大略省的一个当地电影院,我被当时电影中鲜艳的色彩,明暗和真实的打斗场景所迷住。当然,四十年后再说其他,可能不值得一提。但当时我回到三年级的班上,并开始描绘我自己版本的电影。我是一个单纯的,对电影中或者书中或任何地方的奇幻故事有着强烈渴望的人。之后,在高中,我要花一个小时在公交车上,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每天在路上阅读小说,通常是比较短的科幻小说。


什么时候您意识到自己可以做导演的?


卡梅隆:恩,我曾经在科尔曼的电影中从事置景的工作,我有很高的标准即便是我们当时的预算很低。我曾看见一些导演不断地搞砸一个又一个场景。他们不知道如何摆放摄像机或者不知道如何打光。我当时就想:如果那就是导演,我也可以做。在我的脑海中没有意识到我可以胜任,直到我看一些人做得很糟糕。现在看起来,当时是有些傲慢了。之后,当然,你终有一天面临了当你真正是“那个家伙”的时候。你会执导镜头,你会安置摄像机等等。这样的时刻令人深深的怯步。当你没有任何经验,最终都会反馈回来,你需要积蓄力量。当我拍《终结者》的时候,我已有足够的信心和经验,很幸运的是在比较低的预算和较短的拍摄周期内,我并没有做得太糟糕。


《终结者》的快速节奏——这种卡梅隆电影风格延续到《异形》和您的其他作品中,这种节奏让观众感受到好像在野外飞驰而过。您是怎么发展这种风格的?


卡梅隆:根本没有“卡梅隆风格”。我甚至都不确定现在有一个。我总是试图开辟新的方式。像一个只喜欢初雪的滑雪者,我努力去找新下的雪。在《终结者》中我并没有某种风格,我有许多想法。我没有被电影学院影响,没有被约翰•福特或者刘别谦那个时代的电影美学影响,但更多的是被近期发生在电影院的事情影响,它是某种反斯科西斯的方式。马丁总是效仿欧洲电影人的美学特征。但是我不。我只是喜欢电影,我把这些美学观念全部混在一起,这些观念出来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不应该强加于一个特定的风格上。我记得在《真实的谎言》中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去使用长焦镜头,把摄像机拉回来,放入更多的内容在镜头里,只是因为每个人都会这么做。但是这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在《泰坦尼克号》中抛弃了这种用法,并且我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因为这不是我看问题的方式。


如果您不认为您存在某种特定风格,那么您是怎么考虑的?